李夫子目光扫过众人,看到徐州野鼻青脸肿的样子,眸色微动,却没有说什么。
“你跟我来。”
下课后,李夫子意有所指地看着徐州野。
徐州野心中疑惑,但还是恭敬地跟着李夫子来到一处静谧的庭院。
李夫子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这件事是东川郡王做的吧?”
徐州野垂首,“夫子睿智,学生佩服。”
李夫子轻抚颌下胡须,长声叹息,“虽然东川郡王辞学了,但你也不可因此懈怠,日后更要小心防范,那东川郡王虽暂避锋芒,但难保不会卷土重来。”
徐州野抱拳应道:“学生明白。”
夫子满意地点点头,“这段时日里,我发现你资质不错,且过目不忘,有这番天资实属难得,莫要因为这些纷争误了学业,如今朝堂局势复杂,各方势力暗涌,你身处其中需得谨慎行事,收敛性子,避其锋芒。”
李夫子眸色深沉,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丝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这性情,着实是像极了过去的他。
在这朝堂之上,一个人的性子若是过于刚正不阿、直言不讳,那么他往往就更容易成为他人算计和攻击的目标。
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又怎么能够容忍得了这种清正廉洁之风呢?
他们视之为眼中钉、肉中刺,无时无刻不想着用尽各种阴谋诡计将这些正义之士拉下马来,使其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些人只会百般刁难、处处设陷,企图让他们同流合污,一同堕入那肮脏不堪的淤泥之中。
他也曾以为自己有所不同,能够还这朝堂一片清明。
而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徐州野恭敬称是,心中却暗自思忖着夫子话语背后的深意,“夫子,学生不甘于留在黄字班,夫子可愿帮我?”
李夫子拧眉看他,故作严肃道:“你可知我的身份?”
徐州野毫不犹豫道:“我知!”
“那你还指望我?我如今不过是个罪人罢了。”李夫子摇头自嘲。
徐州野一脸正色,“是不是罪人学生自由判断,就像我娘子说过,莫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诸事繁杂,各有隐情,当以慧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