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春脸色羞红,颤声道:“这药我就放这了,我先出去把县主和姑爷请进来,他们这些时日很担心你。”
找了借口,迟春就故作淡定地往外走,但那凌乱的步伐,怎么看都觉得她心乱了。
“好……”
待迟春出去后,元宝才呆愣地吐出个字。
拿起床边的汤药,一口喝下。
那苦涩的滋味在他口腔内化开,充斥着每一个味蕾,但却怎么也压不下心脏处剧烈的跳动。
他捻了捻手指,似乎上面还残留着那细腻温暖的触感。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他忍不住暗骂自己孟浪,而脸上的热度已经扩散到了耳后。
他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迟春姐姐见他醒了,就把药端来喂给他喝,怎料那药碗边缘太烫了,他听见迟春姐姐的痛呼声,一时着急,就伸手准备替她接过药碗。
谁知两人的手就这样意外地握在了一起,肌肤相触的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他指尖涌入,酥酥麻麻。
他懵了。
迟春也懵了。
两人四目相对,久久没回过神,他刚想收回手解释,就被少爷撞见了这一幕。
在外人眼里就变成了郎情妾意,两人双手相牵,深情对视。
楚执柔被她拉到院角的树下,她戳了戳徐州野,嗔怪道:“你刚刚那样冒失,莫要吓坏了他俩,他俩都是脸皮薄的人。”
徐州野打趣道:“元宝那小子可以啊,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还以为他没开窍呢,原来憋的是这个坏心思啊。”
“正经点,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兴许这是个误会。”
楚执柔见不得他这般贱兮兮的样子,忍不住拧了他的腰一把。
“哎呦喂,娘子轻点。”徐州野讨饶道。
这时迟春红着脸走了出来,福了福身:“县主,姑爷,元宝他已无碍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知道迟春脸皮薄,两人也没有继续打趣。
见到少爷和少夫人进来了,元宝踉跄起身,准备行礼,却被徐州野拦住了。
“好好躺回床上去,一时半会儿不差你这点礼数。”
“多谢少爷。”元宝听话地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