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你怎么在这?映淮呢?”徐州野面色凝重地看着他,声音里不免多了些紧张。
元宝怀里的糖糕散落一地,他揉了揉撞红的额头,左右环视一下,脸色变得惨白,“糟了!”
“什么意思?”楚执柔神色紧张道。
元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冒出微不可察的细密汗珠,“刚刚小公子说想吃糖糕,让我去给他买,他说就在这里等我。”
“所以他在酒楼里?”
楚执柔眼前一黑,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上气来。
徐州野立马扶住她,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安抚,“娘子,你先别急,映淮会武,说不定早就出来了。”
楚执柔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声音带着些许颤抖,“那他人呢?如果他出来了我们肯定能看见他。”
徐州野神色一顿。
“不行,我不敢赌,也不能赌。”楚执柔挥开他的手,语气决然,“我要进去找他!”
徐州野一把拉住了她,眉头紧蹙,神情有些慌乱,“娘子,万万不可,这火势如此凶猛,进去定然会深陷其中的,更何况他不一定在里面,你如此冒险,我不许!”
楚执柔眼中满是决然,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咬着唇道:“映淮是我弟弟,便是有一丝可能,我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身处险境而不顾,你放开我!”
言罢,她便奋力挣扎着,欲往那火海中冲去。
徐州野死死拽着她,额上青筋暴起,急声道:“娘子,你担心他,我也同样担心你,你不许进去!”
楚执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表情未见起伏,但指尖却攥得发白,沉默中承载了悄然升起的失望。
她以为徐州野会理解她。
映淮是她唯一的弟弟,是爹娘托付给她的责任。
若是映淮出事了,她一辈子也不能安心。
然而,徐州野并没有……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正准备动武推开他时,却被徐州野拉到元宝面前。
“元宝,照顾好你们少夫人,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是问。”
楚执柔错愕地看着他,半晌没反应过来。
徐州野的表情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