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让我噤声?”
提到太后,张川哪有胆子反驳,面色僵硬,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楚执柔微抬双眸,冷冽地凝视着他,语气中透着一股威严,“况且我乃陛下亲封的文安县主,身负皇恩浩荡,低品官员见我都需躬身施礼,何况是你这无官无爵之人?非但不跪地参拜,还敢口出狂言,莫非你是活腻了不成?”
张川瞬间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垂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县主,是我一时糊涂,口不择言,您大人有大量,莫跟我一般计较了。”
“不计较?”楚执柔嗤笑一声,看向他的目光越发晦暗,“可惜,本县主偏偏是个爱计较之人。”
“来人,给我掌嘴,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侍卫走上前去,一人按住张川,另一人扬起手便左右开弓打起来。
张川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脸迅速肿成了猪头,嘴角渗出血丝。
“嘶——”
围观学子看着张川的惨状,暗自咋舌,背脊猛地窜起一股凉意。
这徐州野背后可有他娘子撑腰,日后切记莫要轻易招惹徐州野,不然就会变成猪头。
“县主,看在老夫的面上,就先饶了他吧。”院长闻讯赶来,见到张川的惨状,不禁嘴角抽搐。
这惹谁不好?
偏偏去招惹楚家的人。
楚家世代镇守边疆,这雷厉风行的作风自是一脉相承,哪里是他招惹得起的。
但总归是书院的学子,就算再有不对,他作为院长,还是得出面维护几句,哪怕是走个过场也行,这才不落人话柄。
“停下吧。”
楚执柔一声令下,侍卫松开手,张川瘫软在地。
楚执柔微微整了整衣袖,淡淡开口:“今日看在院长的面子上,只是小惩大诫,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张川的嘴肿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忙不迭地点头。
楚执柔见状,收回了视线,“今日之事事出有因,还望院长见谅。”
“县主言重了,关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呢,老夫已经大致清楚了。”院长轻声叹息,“唉,都怪平日疏于管教,才会闹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