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过,甚至连衣角都未曾碰到一下。
还从未被他这样忽视过,楚执柔眼神一黯,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快得有些抓不住。
元宝倒退回来,忙解释道:“少夫人,少爷他这正在气头上,您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元宝,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还不快跟上!”
徐州野略显不耐的声音响起,元宝应了声,赶忙追了上去。
“县主?”
迟春见她停下脚步,神色有些恍惚,上前轻声提醒。
楚执柔回过神来,将脑海里繁杂的思绪清空,浅笑道:“没事,进去吧。”
刚踏入后院,她就看到一片狼藉,眉头微蹙,“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院子怎么糟蹋成这个样子?”
婢女看了看四周,小声回道:“少爷说是看不惯这园子的景致,要大伙全部铲除。”
楚执柔眉心跳了跳,深吸一口气,无奈道:“他又在闹什么?”
昨日刚不欢而散,今日就开始拆家了,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充沛的精力。
“算了,由着他去吧。”
这广平侯府,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接下来几日,府里的下人们总算体会到什么是上头风色变,下头心胆寒,整个府里都沉浸在低气压里,一个个提心吊胆,唯恐稍有差池,便遭那池鱼之殃。
不是今日少爷拆院子,就是明日少爷换厨子,搞得众人苦不堪言。
偏偏少夫人对此还无动于衷,可少夫人越不理会,少爷的作精行为就愈演愈烈。
书房内,徐州野一拍桌子,恶狠狠道:“那个丞相府小姐又来找娘子了?她到底想干什么?她是没有自己的家吗?整日跑别人家里缠着别人的娘子!”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人家苏小姐跟嫂夫人是闺中密友,自然往来多些,你就别气了。”宋元往嘴里塞了块糕点,颇有些心虚地回道。
他不也是整日不归家,跑别人府上缠着别人相公的人吗?
“你到底是谁的人?”
徐州野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后端起他面前的糕点就准备砸出去泄愤。
“哎哎哎,别啊,我还没吃够呢!”宋元起身抢过碟子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