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里的粉色,仿若那春日枝头熟透的果子,丹红欲滴,润若琼脂,透着些许水光……
让他只觉得瞧上一眼便口干舌燥,浑身的火气朝着一个地方涌去。
该死!
徐州野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将盘膝而坐改为可跪坐,好掩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反应。
楚执柔摇头回道:“没事,随你,你不介意就好。”
见她毫不介意,徐州野这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涌上一股怅然之感。
他本想着若是娘子敢说介意,他非上前“堵”住娘子的嘴不可。
“你很热吗?”楚执柔见他额头渗出汗珠,嘴唇也有些干燥,忍不住问道。
徐州野尴尬地笑了笑,“有点,许是今朝日头正盛吧。”
楚执柔看了眼外头的天气,也不戳穿,转而轻轻抬手,用衣袖扇了扇风,“既然火气难消,那便多喝点水吧。”
一阵淡淡的幽香飘向徐州野,他只觉得那香气如同火星落在干柴上,瞬间点燃他心头的火气,顿时一股热意涌上鼻腔。
徐州野赶忙抬手捂住,面上满是震惊与羞赧,半点不敢对上楚执柔的视线。
该死,怎么这般不争气!
若是被娘子看见了,他的脸面还往哪搁?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适?”
楚执柔以为他中了暑气,身体不适,凑上想查看一番。
徐州野哪里敢被她看见,拂开她的手,闷闷地回道:“我没事,这马车里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
“停车!”
说罢,他对着外面的马夫高声喊道,然后仓皇起身,捂着鼻子就跳下了马车。
“少爷,你怎么出来了?”元宝看着他火急火燎地下了马车,有些不解。
“啊!少爷你怎么……”
“唔……”
话还未说完,他就被徐州野捂住地嘴,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少爷鼻子下的血迹。
嘶,好可怕!
少爷不会在里面被揍了吧?
徐州野清理了一番,再也不敢进马车了,生怕又闹出笑话,只能老实地在外头骑马。
不多时,浩浩荡荡的仪仗队已临近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