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番宣示主权的行为,楚执柔倒是没能看明白,她又羞又急,又挣脱不开,只能把脑袋往徐州野怀里又埋了几分,“这成何体统!”
那鸵鸟一般的行为惹得徐州野忍俊不禁。
楚执柔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闷笑时胸腔传来的震动,愈发羞恼,“徐州野,等我恢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徐州野眉梢微挑,毫不在意道:“随娘子处置,我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说完,他便将楚执柔轻轻地放在了马车上,随即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还不忘放下车帘,阻隔了众人的目光。
“你进来做什么?还不快去骑马。”楚执柔脸红地瞪了他一眼。
徐州野:“……”
好没良心的女人。
徐州野顿时蹙起了眉头,瘪了瘪嘴,哀怨道:“娘子,我这刚跟刺客拼杀一番,又赶忙带人去救你,如今我这浑身可是又酸又痛,哪还有力气去骑马啊?娘子你就真的忍心吗?”
说着,他还故意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晃了晃身子,做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楚执柔见他这般模样,又好气又好笑,道:“就你会说,那刚才是谁一身牛劲儿,抱着我不撒手?”
徐州野愣了下,随即故作虚弱地倒在楚执柔肩头上,有气无力道:“哎呀,我咋一上这马车,浑身就没劲了,连手都抬不起来,娘子你就借我靠会儿吧。”
说着,他还轻轻哼唧了几声,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楚执柔看着他这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戳了戳他的额头,道:“哼,就你有理,罢了罢了,那你便好好歇着吧,可不许再装了。”
徐州野心头一喜,顺势握住她的手,将脸贴在她的掌心,眼中满是眷恋,“不装了,不装了。”
“对了,娘子你说的对付嘉柔的主意是什么啊?”
楚执柔顿了下,随即唇角微勾,缓声道:“郎君,你可知狄戎?”
徐州野眨了眨眼,“狄戎,这我自然是知晓的,不过这与对付嘉柔有何干系?”
楚执柔回道:“你也知晓,如今北疆局势已然不稳,我们与那赤渊国交战已久,但多是我军战败,北疆的将领们有意与那狄戎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