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补补身子?
骤雨将歇,房间里已然有些见不得人。
待一切平息后,徐州野赖在她的怀里不肯离开,像一只求偶成功后在配偶身上厮磨蹭擦的大狗狗,声音低哑道:“娘子,别不理我嘛,我知道错了。”
楚执柔白了他一眼,转过身背对着他,眼不见心不烦。
现在会装乖了?
那刚才那样发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认错,这家伙就会装乖卖惨,亏她之前还百般心疼。
她再信徐州野一次,她就是狗!
看着娘子气呼呼的样子,徐州野厚着脸皮凑了上去,扣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语气讨好道:“娘子,我喝醉是真的,心里难受也是真的,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聊聊,你别不理我好吗?”
楚执柔冷哼一声,然后不解气地踹了他一脚。
徐州野猝不及防,“哎哟”一声便滚落在地,他坐在地上,先是一愣,随后满脸委屈地望着楚执柔,好似在质问她为何要踹自己。
楚执柔见他这般狼狈的样子,心头憋着的一股子气这才散了些,压下嘴角的笑意,故作绷着脸道:“哼,谁让你刚才骗我,我没再踹你几脚就算好的了。”
“嘶,娘子,你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吧,好歹我也是你的夫君,你就真的忍心吗?”
说着,徐州野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龇牙咧嘴的模样实在好笑。
待他起身后,又想爬上床,却被楚执柔用脚抵在他的胸口,“你不许上床,就给我在下面待着。”
徐州野低头看着抵在胸口的脚,莹白如玉,圆润饱满,透着些粉嫩,好似颗颗散发着光泽的珍珠。
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他的目光好似定在那只脚上了,炽热的目光从纤细的脚踝游移到脚趾上,手也不由自主地想要触碰上去。
楚执柔好似被他的目光烫了下,在他的手触碰到之前,火急火燎地把脚收了回去,扯过被子盖上,盖得严严实实,不露半点皮肤。
徐州野的手落了个空,心底一阵失落,双手垂下,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床碍眼的被子,好似能把它看穿一般。
楚执柔的心跳有些快,面红耳赤道:“徐州野,你要不要脸?”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