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野见她害羞,噗嗤笑出了声,腰板一挺,骄傲地指着自己,说道:“我可是你夫君,做夫君的偶尔不要脸些也正常。”
楚执柔被他不要脸的言论给震惊到了,沉默了片刻,无语道:“你真是厚颜无耻。”
徐州野见她不生气了,顺杆子往上爬,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爬上了床,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娘子要是气不过,再打几下为夫的脸消消气如何?”
说完他还自觉地将脸凑到楚执柔面前,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就算是这样也没用。”
楚执柔别扭地转过头,语气坚决,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已经没那么坚决了,眼神闪烁不定。
她在徐州野的软磨硬泡,心里防线早就一点点崩塌了,只是碍于面子,不愿承认。
徐州野见她不上当,索性也不再伪装,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那如果我说,我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才装醉的,你信吗?”
听见这话,楚执柔顿了下,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似是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半晌才道:“你到底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徐州野靠近她几分,缓缓道:“娘子,我知你和我之间不过是陛下赐婚,及不上那齐玉与你有自小的感情,虽说如今各自婚嫁了,但他分明就是对你贼心不死,我怕你何时就会对他心软。”
他越说声音越发嘶哑,手也紧紧地攥住楚执柔的手,好似这样才能令他心安些。
“齐玉、贺言、你的师兄,甚至还有陛下,我不知道究竟还有多少人觊觎你,我总感觉怎么也抓不住你,就好似那流沙一般,我攥得越紧,越留不住它,我并不聪明,特别是遇上了你,我只会一味的嫉妒、生气,甚至不惜买醉,试图让你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你说我是不是很蠢,很幼稚啊……”
说完,徐州野缓缓地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