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眼睁睁看着迟春扶着楚执柔上了马车,那马车缓缓启动,直至消失在黑幕中,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整理了下衣袍,朝着长公主府的方向去了。
马夫心不在焉的赶着马车,刚才的事情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如今他的手脚依旧冰凉,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只觉得少爷此时的头顶定然绿得发亮。
“老赵。”
帘帐后传来少夫人清冷的声音。
老赵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额头上直冒冷汗,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道:“少……少夫人,您可有什么吩咐?”
不会吧?不会吧?
少夫人该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今日之事,我不希望会有第五个人知晓,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小的明白,小的定然守口如瓶,请少夫人放心!”老赵赶忙应道。
做下人的,最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是见到什么,听到什么不该知晓的事情,也要烂在肚子里。
见少夫人没有说话了,他这才松了口气,掌心也早已湿透了。
……
长公主府。
“驸马爷万安。”
府中婢子见到齐玉回来,纷纷躬身行礼。
齐玉点了点头,问道:“嗯,老夫人呢?我怎么没看见她?”
婢子们面色微僵,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才迟疑道:“老夫人被长公主叫去了。”
齐玉心里“咯噔”一下,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嘉柔向来自视甚高,打心眼里瞧不上他娘,嫌他娘小家子气,平日里更是连个好脸色都不曾给过,更别提让她晨昏定省了。
半点没有为人儿媳的礼数,对他娘更是冷脸相待,趾高气昂,此刻这般,定然不是什么好事,莫不嘉柔又在刁难他娘了?
想到这,齐玉甚是不悦,匆忙地朝着嘉柔的院子走去。
他还未踏过门槛,便听见嘉柔带着几分盛气凌人的呵斥声。
“赔我?你赔的起吗?你如今在我府上,吃我的用我的,你拿什么赔我?就凭你带进门的那几件破烂衣裳,还是那几样寒酸的首饰?果真是小门小户出身的,没有半点见识,在这儿只会惹我心烦,还不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