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早收拾东西回梧州老家去……”
“嘉柔,你太过分了!”齐玉顿时心里升腾起一股怒火,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踢开门,冷冷地盯着她。
嘉柔被踹门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见他竟敢对自己发火,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此刻瞬间爆发出来。
她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怒声道:“齐玉,我给你脸了是吧?你知道在和谁说话吗?”
“你三更半夜不归家,我还没跟你计较,你倒是先跟我发脾气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惹我生气了,小心我让皇兄抄你满门!”
嘉柔怒极气极,胸口剧烈起伏,面容看上去有几分狰狞。
“哼,抄我满门?别忘了,我的满门也包括你。”齐玉面露嘲讽道。
“你……”嘉柔脸都有些气歪了,“你给我跪下,谁准你这般顶撞我的,你忘了你的身份吗?”
齐玉未曾理会她的话,径直朝他娘走去,关切道:“娘,你没事吧?”
齐母微微摇了摇头,赶忙打着圆场,“我没事,玉儿,你别跟你娘子置气了,看把你娘子气的,还不跟她服个软,夫妻哪有隔夜仇啊。”
嘉柔见他竟敢不听自己的话,还这般无视她,心里又委屈又气恼,看着两人阴阳怪气道:“你倒是没事了,有事的是我,平白无故损失了一樽琉璃盏,就你这笨手笨脚的,也只知道给我添麻烦。”
齐玉见嘉柔对他娘这般呵斥,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在心头翻滚,“不就是一樽琉璃盏嘛,用得着大动干戈吗?再说了,她好歹也是你的婆母,你就是这般对她?毫无半点敬重。”
嘉柔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哼,你说得倒是轻巧,那可是御赐之物,是我最喜爱的一樽琉璃盏,就这样被你娘摔坏了,我还说不得了?”
齐母也知自己闯了祸,面色委屈地解释道:“柔儿啊,我也并非有意的啊,我就看那琉璃盏着实漂亮,便想拿着好生瞧瞧,怎知你突然进来,吼了我一声,我突然被吓了一跳,这才没拿稳,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往后我再也不敢碰这些东西了。”
嘉柔瞪大眼睛,指着她气恼道:“你这还怪到我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