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一声,她便疯了似的冲了上去,拽住齐玉的胳膊,双手胡乱挥舞着,朝着他的脸又抓又挠。
“和离之事,你想都别想,我是不可能答应的,你要是再有这个心思,我就让我皇兄砍了你!”
“你只会事事找你皇兄吗?”
齐玉本不愿与她纠缠,可那尖利的指甲却在他的脸上划出道道血痕,一时吃痛不已,怒气上头,狠狠地将她推开。
“啊!”
嘉柔未曾料到他竟敢推自己,身子向后晃了下,便重重地跌倒在地,手肘被擦破了,渗出丝丝血迹。
从未有人敢这般对她。
嘉柔咬着牙,眸中跳动两簇怒火,“你竟敢推我!”
见她跌倒了,齐玉有些手足无措,眸中闪过一丝愧疚,想要上前关心她,又见嘉柔依旧是那般盛气凌人的样子,心底那点怜惜便散了去。
“我意已决,无论你如何撒泼耍赖,这和离之事,断无更改之理,你莫要再纠缠了,不过是徒增笑柄罢了。”
说完,他便扶着齐玉离去,未曾有一点犹豫。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嘉柔狼狈地坐在地上,望着手上的伤口,又气又恨,眼眶泛红,婢女们想要上前扶她起来,却被她狠狠地瞪了眼。
她爬了起来,将桌面上,架子上的东西通通砸向门外,那些物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响彻整个院子。
婢女们不敢出声,只能怯生生地躲在角落里,看着长公主宛若疯子一般,双眼猩红,发丝凌乱,一边砸着东西,一边谩骂着难以入耳的话。
齐玉听见身后的动静,顿了下,但始终未回头看上一眼。
然长公主府的动静丝毫传不出那高高的院墙,有些人有些事,终究只能困在那方寸之间,跳不出既定的命运。
终于,马车抵达了广平侯府。
看着少夫人远去的身影,老赵总算觉得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太煎熬了。
从来没有觉得这段路这么漫长。
刚安顿好马匹,老赵正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里,正巧撞见了少爷,他下意识掉头往回走。
“哎,老赵,你走什么呢?我有事问你!”徐州野冲着老赵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