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底蓦然升起一股施虐的快感。
杨鸿胪见状,赶忙上前劝阻,一脸焦急地恳求道:“三皇子,这可使不得呀,长公主万金之躯,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影响到两国关系,这可就不好了,还望三皇子高抬贵手。”
阿史那隼的动作凝滞了下来,眼眸微眯,眼神晦暗不明,“长公主这张嘴可真不讨喜,往后可得学学如何服软,不然啊,可是有吃不完的苦头……”
他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话,缓缓松开手,见嘉柔身子一软,便往地上倒去,他立马扶住嘉柔的腰肢,然后将她推给了一旁的丫鬟。
真软真细!
这大祁女子果真另有一番滋味。
目光在她细软的腰肢处停留了片刻,阿史那隼心中的占有欲疯长,忍不住贴近她耳边,低喃道:“阿史那隼,本皇子的名字,你可记住了。”
说完,没等嘉柔反应过来,就跟着杨鸿胪去往那馆舍了。
嘉柔抚摸着脖子上的红色的印记,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恨意,死死地瞪着阿史那隼远去的背影,好似要用眼神将他戳出一个洞来。
“阿史那隼,你给本宫等着!”
此刻,她丝毫没明白阿史那隼那句“带她回狄戎”的含义。
……
“你又输了。”
淡然的声音响起,然后就见徐州野的嘴角迅速往下撇,神色沮丧,像只被霜打的茄子。
他盯着棋盘,低声嘟囔着:“这也赢不了?方才我都换过一次了。”
“换棋……”楚执柔幽幽道。
徐州野自知说漏了嘴,立马摇头反驳,“没没没,娘子你许是听错了,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怎么可能换棋呢?”
楚执柔笑了笑,然后直勾勾地盯着他,毫不掩饰地目光在他脸上游走,待将他看得心虚了,还不忘言语打趣一番。
“真的吗?可是我方才我与迟春说话时,好似看到某个耍赖的家伙偷偷换了棋。”
被她戳破,徐州野瞬间面色涨红,“我……我可没有,肯定不是我!”
见他心虚的模样,只是三言两语,便使那白皙俊美的脸燃得更红了,楚执柔心里那股子痒意又悄无声息地涌了出来。
她掩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