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温热的大掌盖住了她的眼睛,遮住了她的视线。
“娘子,他就这么好看吗?”阴恻恻的声音在她颈后响起。
楚执柔忙不迭摇头,“不好看,没有你好看。”
这话里虽带着几分讨好,但也全然出自真心。
那阿史那隼壮得跟头熊似的,高高大大地往她身前一站,就是一堵肉墙,那浑身硬邦邦的肌肉,只怕打起来都嫌手疼吧。
她还是喜欢郎君这般俊秀的少年郎。
虽美,但又不失男子的硬朗。
徐州野听见他的话,心里好似炸开烟花一般,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既如此,那就不许看了。”
“没什么好看的。”
楚执柔眨了眨眼,那纤长的睫毛轻颤着,轻轻扫过徐州野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肌肤下窜动。
徐州野只觉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他微微一僵,随即那白净的耳后慢慢浮出一抹绯红。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然后像触电了一般,飞快地抽回手。
见楚执柔转身盯着他看,他忙低下了头,将面前的碟子推到她身前,岔开了话题,“你不是喜欢吃这荔枝吗,我都给你剥好了,快吃吧。”
果然,楚执柔看见眼前剥好的荔枝,宛若晶莹剔透的羊脂玉球,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有些馋了。
“郎君真是贴心。”
见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徐州野这才松了口气。
好没出息啊……
都成婚数月了,他怎么还是这般轻易被娘子撩拨到。
夜色如墨,宫中夜宴正酣,那殿中的舞姬身姿轻盈,舞姿曼妙,可阿史那隼的视线却未停留在舞姬身上,只是一味地饮酒。
待献舞结束后,明武帝含笑问道:“皇子似乎对歌舞兴致缺缺,可是教坊司的《春莺啭》不合心意?”
阿史那隼嘴角噙笑,赶忙拱手否认:“陛下说笑了,这舞自是极好的。”
明武帝放下杯盏,饶有兴致地看向阿史那隼,“朕听闻你们狄戎人人能歌善舞,那不知我大祁的舞蹈可能入眼?”
“陛下谬赞,大祁歌舞自是别具韵味,只是本皇子仰慕大祁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