龃龉,臣实在不知如何相处下去,还恳请陛下准许!”
明武帝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后道:“你二人成婚以来,朕瞧着虽偶有争执,但也并非到和离之地步,如今狄戎求亲,你便此刻提出和离,莫不是因为此事生了芥蒂?”
他虽有过让二人和离的念头,但见如今齐玉这般迫不及待,心里反而有些不畅快。
难道他对嘉柔就这般冷心冷肺?
齐玉听见明武帝的质问,心口一滞,脑中瞬间警铃大作,忙不迭地解释,“陛下误会了,臣并非因为此事,和离之事我已考虑许久,并非一时兴起,况且……”
明武帝见他欲言又止,实在失了耐性,敛眸凛声道:“况且什么?但说无妨!”
齐玉额上沁出细密汗珠,犹豫片刻,终是一咬牙道:“况且臣与长公主尚未同房,她如今仍是清白之身,臣自知不是良配,不如就此放手,也好让长公主寻得良人。”
明武帝猛地站起身来,目光直直地射向他,带着审视和探究。
“你可知,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明武帝缓步走到他面前,强大的压迫感油然而生。
在帝王的威慑下,齐玉浑身的肌肉紧绷,但仍是稳住了声音,坚定道:“臣绝无半点假话!”
明武帝听闻,面色稍缓,却仍带着几分不满,“嘉柔待你不薄,对你亦是真心,她若知你这般行为,会如何想?你就从未考虑过她的想法吗?”
齐玉身子微微一僵,沉默片刻后,声音低哑道:“陛下,臣知晓此番行为虽是不义,但我与她终究是缘分已尽,况且自古礼法便有‘未庙见不成妇‘的说法,如今狄戎强势,边关局势危急,便是臣不提和离,朝堂诸公也会以此为由,奏请陛下成全。”
听闻此言,明武帝收回了凌厉地目光,眉头紧皱,来回踱步,心中五味杂陈。
齐玉所言没错,但嘉柔终究是他的皇妹,怎能不顾她的意愿呢?
那狄戎分明就是狼窝虎穴,嘉柔自小娇生惯养,怎能吃得了那苦头?
但他始终不愿承认,在齐玉说出主动和离以及未圆房之时,他心底隐隐松了口气。
“罢了,你先回去吧,容朕再考虑一下。”
言罢,他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