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自愿和离,但在旁人眼中,便是被戴了顶绿帽子。
他本就憋了一肚火,此刻被这般羞辱,双眼通红,怒喝道:“徐州野,你别太得意了,你以为执柔喜欢的是你吗?她可是承诺过我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和嘉柔和离?”
徐州野神色一暗,抬手掐住他的脖子,咬牙道:“你想死吗?敢随意诋毁我娘子!”
言罢,他身上的气势愈发凌冽,双眼腥红,右手渐渐收紧。
齐玉双脚悬空,呼吸困难,想要呼救却说不出话来。
“郎君,放下吧。”
轻软的声音传来,好似天籁之音一般,齐玉心头一喜,看向徐州野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得意。
徐州野浑身紧绷,下意识松开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楚执柔,想要解释,但又怕自己说错了话,嘴唇轻抿,微垂着头。
娘子不会怪他行事鲁莽吧?
娘子她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生气了?
一时间,他的脑子里充斥着各种猜测。
楚执柔缓缓上前,牵着他的手,笑道:“让下人将他赶走便是了,不必脏了你的手。”
徐州野瞳孔微微一亮,眉目瞬间舒展,透着难以抑制的欢欣。
他反手握住楚执柔的手,点了点头,“娘子说得极是。”
明明是轻柔至极的声音,但落在齐玉耳中却字字扎心。
他死死地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妒意如潮水般翻涌,恨意和不甘也在心底肆意疯长。
怎么会这样?
执柔不该心里眼里都是他吗?
“执柔,你那晚承诺我的事,可还当真?”他嘴唇微微颤抖着,不甘地问道。
听到这话,楚执柔掩嘴而笑,她斜睨着齐玉,随着轻哼带出一抹淡笑,似嘲讽,又似鄙夷。
“承诺?我可从来没有对你有过承诺,我想你是误会了吧,那晚是你醉酒后当街对我死缠烂打罢了,怎么?那晚脑子不清醒,现在脑子还不清醒吗?”
齐玉面色一白,难以置信道:“可你明明说会等我的,不然我也不会和嘉柔和离。”
“我等你?你的脸可真大,我从头到尾没有承诺过会等你,当时会愿意与你多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