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欣勾唇轻笑,言语里带着些仰慕,“表哥这般见识,真是让欣儿大开眼界,之前欣儿只道表哥厉害,却不知竟有如此经天纬地之才,表哥将来定能考取功名的。”
这甜腻的声音,让徐州野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嘴角的笑意霎时没了,蹙着眉问她:“你听得懂?”
“我……我虽听不懂,但也觉得表哥很厉害,比我见过的所有男子都厉害。”
文欣面色一僵,面上努力维持着温柔的笑意,实则衣袖底下的丝帕都快被她搅烂了。
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啧,听不懂那你还评价?”徐州野颇为不耐地咂了咂嘴。
文欣又气又恼,但又怕他因为刚才的话没了好印象,忙解释道:“表哥,对于我们女子而言,无才便是德,欣儿虽未曾读过什么书,但身为女子,自当以夫为天,若能有幸得良人相伴,便全心全意操持家业、相夫教子,为夫君分忧解难。”
徐州野听闻此言,面露嫌弃道:“与其在这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你还不如多读些书,也能长点见识。”
他可从来不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
像他就自认为才学不及娘子,但他甘之如饴。
文欣紧紧咬着牙,维持着温婉的笑容,柔声道:“表哥教训得是,欣儿往后定当多读些书,不会让表哥失望的。”
她都服软了,却见徐州野神色未有动容,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这是你自己的事。”
言下之意便是让文欣莫要牵扯他。
文欣瞧着他,手指因用力攥得发白。
这家伙可真是油盐不进,枉费她一番心思。
老侯爷见状,眉头微皱,故作严肃的呵斥道:“州儿,不得对你表妹无礼。”
说完,他看向文欣,安慰道:“你也别往心里去,这混小子就这副死德行,除了他娘子,没谁能管住他。”
文欣摇了摇头,乖巧道:“欣儿知晓表哥并无恶意,又怎会往心里去呢?只是欣儿一时嘴笨,惹得表哥不快,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其实欣儿自小就羡慕表哥这般有见识的人,一心想着能多跟表哥学学,还望表哥日后能多教教欣儿才是。”
说着,她眼眶微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