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枉费她伺候好几个月,竟然就这般冷心冷肺。
说什么顾及儿时情谊,她那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的家世不如楚执柔,不然为何她对楚执柔的态度就十分恭敬,对自己就这般冷淡?
“表哥,我……”
徐州野没等她再开口,冷冷道:“可听懂我娘的话了?往后在府上给我收起你的小心思,若让我再抓到,我定不饶你!”
说罢,他嫌恶地甩开文欣的手,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身戏谑道:“对了,忘说了,你连我娘子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就莫要打那些歪主意了。”
文欣被戳破了心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
那怨念几乎要将整间屋子填满了。
自那日以后,文欣却是安分不少,整日里都待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哄得老夫人赏了不少东西。
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楚执柔只是微怔了下,并未多做理会。
如今侯府的执掌中馈的人是她,文欣这些举动在她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掀不起什么风浪。
除夕夜。
侯府张灯结彩,灯光辉煌,四处悬挂的红灯笼,映得庭院里一派喜庆。
席间,徐州野不停地替楚执柔夹着菜,“娘子,这道翡翠丸子鲜嫩爽滑,味道也不错,你尝尝。”
说着,他便将一枚丸子放入楚执柔碗中。
老侯爷和老夫人见状,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
老夫人笑着打趣道:“州儿如今成家了,也是个会疼媳妇儿的,我和你爹也算了了一桩心事,只盼明年你们能有个孩子,也好给这侯府添添喜气。”
听到这话,楚执柔惊得一颤,脸上蓦然有些发烫,刚夹起的翡翠丸子就这样从筷子上落了下去,在桌上弹了几下后,落到了地上。
徐州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轻声一笑,却招来了楚执柔一个白眼,他立马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楚曜正乖乖窝在老侯爷怀里,听到老夫人这话,他好奇地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无邪道:“我要有弟弟了吗?但我更喜欢妹妹怎么办?”
稚嫩的童言,瞬间打破了席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