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执柔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也跟着微微发烫。
顷刻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刻刀划过桃木的细微声响。
“还有这比翼鸟的羽翎要刻得精细些……”
“这样对吗?”
酒气混着松墨香漫过她颈侧,楚执柔手心微微沁出汗,她转过头看着徐州野,眼神里带着不自觉地期待。
徐州野看着她这副模样,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语气暧昧道:“娘子果然聪明!”
楚执柔脸上一热,不自然地别过脸,耳根泛红,“你就会哄我……”
徐州野神色微怔,随即脸上笑意加深,看着那红透的耳尖,故意使坏般轻咬了一口,薄唇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肌肤,留下点点热意。
楚执柔被他的动作惊得一颤,刀锋忽然一转,在手指划出道血痕。
“疼不疼?”
“都怪我不好,害得你受伤了。”
徐州野顿时又清醒了三分,抓着她手指就往唇边送。
“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楚执柔被他吓了一下,挣扎了几下,指尖却触到湿软的舌尖,他竟当真细细舔去那点血珠。
楚执柔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脸上的绯红如潮水般蔓延,一直烧到耳朵尖。
直到窗外响起了爆竹声,她才回过神来。
徐州野看着她呆愣地样子,轻笑了下,眼神变得炽热起来,“你身上有雪水化开的气息。”
刻刀“哐当”一声掉在案上。
楚执柔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抽回了手,说道:“这点伤,你若不管它,只怕都要愈合了。”
“再小的伤我也会在意。”
说罢,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腰线游移,然后捡起桌案地刻刀,在桃木牌上刻到一半的比翼鸟旁,一笔一划地刻出个“柔”字。
“娘子,该你了。”
徐州野将刻刀递到楚执柔面前,目光中带着几分期许。
楚执柔微微颔首,接过了刻刀,然后在比翼鸟的另一侧,缓缓刻下一个“野”字。
徐州野捧着桃木牌,细细摩挲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