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执柔心疼极了,捧着他的脸,轻轻擦拭掉他的泪珠,“怎么还哭了呢?姑姑去把你爹找回来,曜儿该高兴才对。”
楚曜微微一颤,哭着扑进她的怀里,双手紧紧攥着楚执柔的衣服,带着哭腔道:“姑姑,曜儿不能没有你,你能不能不要丢下曜儿啊!”
“你想哪去了,姑姑怎么会不要你呢?姑姑只是去找你爹,很快就回来的,家里还有姑父,有疼你的外祖母和外祖父陪着你呢。”
楚执柔叹了口气,把他抱得更紧些,感受着那单薄的肩膀不停抽搐抖动着,颈间晕开的湿润一下下烫到了她心里。
这孩子应该是舍不得她吧?
徐州野见状,也在一旁安慰:“是啊,姑父跟你保证,你姑姑绝对不会丢下你的。”
楚曜终于止住了哭泣,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姑姑,我会乖乖等你回来。”
楚执柔点头应下,又叮嘱了徐州野几句,便去准备行囊了。
待她准备妥当,翻身上马,准备离去时,便听到楚曜急切的呼喊:“姑姑!”
她回头,只见楚曜神色犹豫,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姑姑,你说……若寻到父亲,他会不会不喜欢我?”
说罢,他低下头,不敢去看楚执柔的眼睛。
楚执柔微怔了下,然后勾起嘴角,说道:“不会的,你是他的孩子。”
楚曜伫立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稚嫩的脸上多了些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黯然。
楚执柔一路快马加鞭,朝着苗疆赶去。
在大祁的版图之外,有一处神秘区域,当地人在此聚居,自划一方天地,中原人惯称为“苗疆”,也被唤作“蛊域”。
此处多是崇山峻岭,茂密丛林,地势复杂,氤氲着终年不散的瘴气,因此这里滋生出无数毒虫蛇蝎,它们隐匿于丛林各个角落。
但凡外人贸然进入,不是迷失在错综复杂的密林之中,便是不慎被这些毒物盯上,丢了性命。
而苗疆人,因其神秘的炼蛊之术,令中原人谈之色变。
北疆和苗疆,相距甚远,兄长又为何出现在那里?
若是兄长还活着,那为何三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