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回应她。
宿泱看着这一幕,冷冷开口道:“放心吧,他的身子硬得很,这点痛死不了。”
“我兄长是人,便是他身体再好,他也会疼!”
听到他这样说,楚执柔这才意识到方才听见旁人议论的阿傻,正是她的兄长。
别的药人撑不过三个月。
然而她的兄长却足足做了三年的药人,她根本不敢去想,这三年兄长是如何熬过来的?相比之下,她这三年所遭受的苦楚根本不值一提。
楚执柔只觉得心仿佛被狠狠揪住,疼得她无法呼吸,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无声哭泣的样子,宿泱莫名有些心虚,语气恶劣道:“啧……有什么好哭的,又死不了!”
楚执柔抬头死死盯着他,眼睛布满红血丝,声音有些颤抖,“像你这样的恶魔,当然不会哭了,你就是个变态,不遗余力地折磨别人!”
听到这话,宿泱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变得凶狠,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你再说一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再说上百遍也无妨!”楚执柔抬眼对上他阴翳的目光,脸上满是倔强。
宿泱见她这倔强的样子,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顿时泄了气,言语间多了几分无奈,“你师傅就是这样教你的?”
“我师傅如何教我你管不着。”楚执柔盯着他,声音又冷又硬。
宿泱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语气戏谑道:“我怎么就管不着了?我可是你师公呀。”
楚执柔:!!!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她冷不丁被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你胡说!我师傅才不可能和你有关系。”
她虽然嘴上硬气地反驳着,但心底却隐隐有些猜疑。
她的师傅向来神秘,可这个男人却通过她的武功招式,说出她师傅的名字。
况且方才在得知她的师傅后,这个男人明显手下留情了,就连眼底的杀气也没了。
不会吧?
这难道真的是师傅招惹的男人?
楚执柔下意识咽了下口水,神色有些复杂。
不愧是她的师傅,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