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野蹙着眉,转过身看她,“娘子,你我夫妻一体,我又怎能独善其身?还是说你觉得我帮不上忙?”
楚执柔见他这般执拗,轻声解释道:“我并非要与你划清界限,只是这投敌叛国可是大罪,稍有不慎便会牵连九族,如今敌暗我明,我们尚且不知他还有多少手段,若贸然行事,非但不能救楚家于水火,反会累及广平侯府。”
徐州野眉头紧皱,面含愠怒道:“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们楚家受难而坐视不管吗?那我岂不是成了贪生怕死之徒?”
说罢,他轻哼一声,别过头去,臭着一张脸不说话,那心思全都写在脸上。
楚执柔见他气鼓鼓的样子,不禁失笑,“好了,别气了,我知你情深义重,可此事非同小可,你就听我的,容我与兄长先设法应对,若实在走投无路,到时候再求我们神通广大的小侯爷帮忙,可好?”
徐州野凝视着她,良久才勉强答应道:“罢了,就依你这回,但你与兄长若真有难处,可不许瞒着我,否则我定不饶你。”
言罢,他又轻轻捏了捏楚执柔的手,不放心地问道:“就真没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楚执柔清楚他性格执拗,点了点头,说道,“那郎君可否替我彻查这坊间谣言的源头?”
“这有何难?娘子就交给我吧,我那些朋友耳目众多,消息灵通,这谣言既起于坊间,定能顺藤摸瓜,抓到那幕后主使,到时候给楚家一个交代!”徐州野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保证道。
楚执柔展颜一笑,“如此甚好,郎君行事,我自是放心的,但切记要小心谨慎,莫要打草惊蛇。”
徐州野笑着牵起她的手,“娘子不必担忧,我心中有数,待我查清真相,定能还岳父一个清白。”
说罢,他便转身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
……
随后几日。
风波四起,便是这谣言再荒谬,也抵不过有心人地推波助澜,不明真相的百姓们,在谣言的煽动下,对楚家的声讨声此起彼伏。
追查的线索每次都莫名地断了,只能隐隐约约得知这谣言最开始起于北疆,而朝堂之上已有大臣借此对楚家发难。
明武帝虽有心压了几次,但终究众口铄金,几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