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联名上奏,以投敌叛国之罪请奏彻查楚家,并要求将楚锦宸先行关押,以正国法。
楚执柔听着迟春在外边打探到的消息,看着手中费心整理的册子,她攥紧册子,垂眸一笑,掩去眼底的自嘲和冰冷的讽刺。
当真是可笑!
这册子中,每一笔都倾注着楚家数代人的心血与忠诚,楚家世代为朝廷戍守边疆、抵御外敌,多少儿郎血洒疆场,换来的竟是如今这莫须有的“投敌叛国”之罪。
那朝堂上的衮衮诸公,就理所当然地忘了楚家的累累功绩吗?
京中百姓,又忘了是谁替他们守着这一方安宁吗?
“县主,大公子回来了。”
楚执柔放下册子,起身迎接,“兄长,此事可有转机?”
楚锦宸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
楚执柔见状,就知道局势远比她想的还要严峻。
这些时日,兄长马不停蹄地拜访了那些往日与父亲交好的大臣,他们大多惧怕被牵连,或又是被暗中施压,大多闭门不见,即便见了面,也是言辞含糊,不愿轻易表态。
楚锦宸张了张嘴,那些想说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兄长,你但说无妨。”
楚锦宸紧握的双拳松了松,神色复杂道:“柔儿,看来对方已迫不及待要将我们楚家置于死地,如今在这朝堂之上,以丞相为首的大臣们频频施压,想必要不了多久,陛下便会召见我,到那时,若我们找不到证据洗刷冤屈,只怕……”
楚执柔秀眉紧蹙,“没想到此事竟如此棘手?”
楚锦宸伸手将楚执柔揽入怀里,声音低沉道:“柔儿,你如今已然出嫁,有广平侯府护着,若事态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你便置身事外,莫要再涉险了,楚家之事交给兄长就好。”
楚执柔挣开兄长怀抱,神色担忧道:“兄长,你要做什么?”
楚锦宸坦然一笑,“若真到了那一步,我就只能进宫面圣,向陛下陈情,以死明志,也绝不让楚家背负这等污名。”
楚执柔瞬间红了眼,泪水夺眶而出,“兄长,若真以此法以证清白,即便冤屈得雪,于我而言,又有何意义?”
她声音颤抖着,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