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粮草的主意。”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份粮草调运档案。
“娘子你瞧,这里明明白白记着,连祈远中途更改粮草运送路线,致使粮草迟迟不能抵达,更为蹊跷的是,这批粮草最终的去处,竟无任何记载,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只怕兵部也早已有了奸细。”
楚执柔看着这份档案,深吸了口气,语气沉重道:“如今这朝堂跟个筛子似的,到处都是他的眼线,此事只怕更棘手了,他如今在北疆势力庞大,朝中又有内奸相助,我们若拿着证据贸然戳穿他,只会鱼死网破,逼得他领兵造反。”
徐州野握紧拳头,脸上多了些不甘,“难道就任由这奸佞小人如此张狂?眼睁睁看着你们被陷害,看着你在这里受苦,我实在咽不下震这口气!”
楚执柔心底渐渐涌上一股暖意,她轻轻抚了抚徐州野的手臂,柔声道:“你放心,他不会再张狂多久了。”
徐州野听她这般说,顿时生出好奇,“娘子这是有主意了?”
楚执柔微微颔首,“嗯,我在等师姐。”
“你师姐?”徐州野眼中满是疑惑,忙问道:“你等她作何?难道要准备劫狱吗?”
楚执柔忍不住笑出声来,没好气地敲了敲他的额头,“你想哪去了?我怎会让她来劫狱,这不就更坐实了那莫须有的罪名吗?”
徐州野佯装吃痛地捂住额头,委屈道:“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况且你何时联系的你师姐,我怎么不知道?”
娘子竟然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事情。
倒不是不高兴,而是有些自责无法替她完全分担苦难。
楚执柔轻轻白了他一眼,“瞧你这模样,我早在被关押进这牢房之前,便给师姐寄信了,只是当时怕你牵连进来,就未曾告诉过你。”
想到当初为了不牵扯他进来,费尽心思赶走他,最终却还是绕不开他,楚执柔不禁轻叹一声。
少年的心思是最为干净纯粹的,热烈得好似那灼灼骄阳,炽热而毫无保留,一旦认定了,便是前路荆棘坎坷,他也义无反顾。
楚执柔继续道:“师姐她轻功卓绝,身法了得,我有意请她替我去北疆打探一番,如今估算着时日,想必她也快回来了。”
徐州野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