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就被何大清在大年三十的冬天追着打,这寒冷的冬天,风呼呼地刮着,仿佛也在为这场闹剧助威。
何大清一边挥舞着扫帚,一边还大声地骂着傻柱就是一个大傻子:“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惹事,弄成这副模样,你是不是傻啊!大过年的,也不让人省心!”
傻柱在前面狼狈地逃窜着,嘴里还不停地辩解着:“爸,我也不想啊,这事儿它不怪我啊!”
院子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都纷纷探出头来,看着这一幕,有的摇头叹息,有的则在一旁偷笑。
傻柱一边慌乱地跑着,双脚不停地交替,扬起一路灰尘,还一边下意识地用双手遮挡住自己的脸。
他的眼睛里透露出慌乱和窘迫,仿佛那被遮住的脸成了他此刻最后的防线,生怕周围其他人看到他的脸后肆意地嘲笑。
那每一个看向他的目光,此刻在他心里都像是尖锐的刺,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大茂看见傻柱这般狼狈的模样,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他那得意的神情毫不掩饰地挂在脸上,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为了看到傻柱这出丑的样子,他可是费了一番心思,不然也不会早早地就去叫林大帅二人,把傻柱的丑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二人。
他就像一个等着看好戏的旁观者,看到傻柱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心中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感,仿佛自己打了一场胜仗一般,在一旁暗自窃喜,享受着这让他觉得无比愉悦的时刻。
许大茂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和得意,继续眉飞色舞地说着傻柱的脸为什么会变成那个熊样,随后就迫不及待地把昨天后面发生的事一股脑地告诉了几人。
昨天晚上开完会后,何大清就牵着何雨水的手,带着她慢悠悠地去主房睡觉去了。
主房里灯光昏暗,何大清轻声和何雨水说着话,丝毫没注意到外面发生的其他事情。
而傻柱后面送秦淮茹去医院的事,何大清他们压根就不知道。
都是后面闫埠贵早上碰到众人,这才详细地和众人解释了一番。
昨天秦淮茹和贾东旭二人都在医院住院,秦淮茹因为被贾张氏推了那一下动了胎气,情况不太稳定,医生要求她需要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