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是相当的好,整整一百五十亿呀!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林森显得非常兴奋。
“那要祝贺您了。”
“这都是您老弟的功劳,这东西往那一摆,都不用我费口舌,他们就主动交了。”林森此时已经忘记了先前的狼狈,此时已经有点得意忘形了。
“那您可是欠我一场狩猎场餐厅的酒啊。”
“您昨晚在万枫大酒店大摆筵宴也没有说请我,咱黑不提白不提两清了。”
连书记明显要耍赖皮。
“您这可冤枉我,我是谁也没有通知。这都是长辈的意思,怎么就走漏了风声。”白慕霄辩解道。
“我知道,逗你呢。您就是请我,我也得有那时间啊。”
“今晚上”
“我马上要回产业园区,那边还一大堆事等着呢。”
“没事,啥时候您有空在就啥时候去。”
白慕霄这还不能走了,收东西要紧。
这个东西在外多飘一刻都可能有让很多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风险。
白慕霄倒也不是怜悯这些贪官,主要是怕社会产生巨大的震荡。所有的法官一夜之间全部被抓了,老百姓得怎么想?一定会认为还有没有正经事?那他们会更加仇恨政府官员。
发展经济,必须得有一个稳定的大环境。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只要他们改邪归正,那也算逃过一劫,否则,嘿嘿嘿,肯定要把黑材料递上去,一个个零打碎敲的干掉,绝不能再给机会让他们逍遥法外了。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唐筑、牛犇和两个警员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白慕霄进了房间,按照林森告诉的密码打开了密码箱,检查封条的时间后重新扣上箱子。
“白主任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回去了。”唐筑说。
“别急。”
白慕霄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四条好烟,分给四人。
几个人推让不要。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跟我客气就是不想跟我亲近是吧?”白慕霄故意拉下脸,他们才收下。
“这烟太贵重了。我得给我爸过年家里来人的时候抽。”牛犇憨憨的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