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
白慕霄不想让她在这样的会上处处和自己保持一致。
“是我赞成冀京的观点,改变了咱们会前的约定。”
“没有,工作嘛,有不同的观点很正常。”
“那就好。那为什么田书记今天脾气这么大?”
“大吗?我觉得田书记说的也很在理。那些落后乡的领导是该换换观念了。”
“我怎么感觉田书记对冀县长很不满意呀?”
“他们的出发点不同,但都是为了工作嘛。”
“这个冀县长也真是的,我现在想想他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派人过去窃取胜利成功呀?”
“他不也没有提出让谁去嘛。”
“那是被田书记直接给截住了。”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他毕竟是您的副手,您要多跟他沟通。统一观点后再上常委会,这样就不会打乱书记一把手的安排。”
“他事先也不跟我沟通呀!这个冀京还以为自己是张国兴书记的秘书呢,到现在还有点摆不正位置。”
马鑫蕊感觉在常委会上被冀京当枪使,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
“这都是小事,没有必要放在心上。要把同志们团结起来,调动他们的工作积极性,把经济搞上去才是正经事,少做内耗的事情。”
白慕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明白在人事任免上发生冲突在所难,每个人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
“您这是要回市里吗?”马鑫蕊看白慕霄在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