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白慕霄从朱古丽的语气中感觉到了她的着急。
白慕霄看看手表这也才七点过一点。
白慕霄向爸妈告辞,开上车往市府赶去。
“什么事这么着急呀?”白慕霄推开朱古丽办公室的门问。
“有四件事,两好两坏,你要先听哪个?”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逗乐呀?”
白慕霄感觉既然朱古丽这么说,那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啥时候?山崩于前不变色,海啸于后不动心。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朱古丽的语气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搞得白慕霄有点闹不明白了。
“可我刚才听的口气可是有点不对呀。”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
“行行行,您就说什么事吧。”
白慕霄不想再跟她耍贫嘴了。
“我不问你了嘛,先听不好的,还是好的。”
“无所谓了,该来的总会来,何必分先后。”
“真没意思,一点没情趣。”朱古丽一下没了心情。
“第一个坏消息是你们县的那个王大旺他舅舅那个省委副秘书长给我打电话求情了。”
“哦,这不是意料之中嘛。有什么要求?”白慕霄不以为然。
“就是保留公职。”
“哈哈哈,要求不低。咱们当初可是说在判不判刑上做退让的。”
“唉,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不求到了我公公秘书那里了嘛,我也是没想到。”朱古丽脸上是无奈的表情。
“那您的意思?”
白慕霄没想到朱古丽这么大的领导也会向权势低头。
“那就免了所长位置,给个党内警告的处分吧。”
“朱市长我认为这样不妥。”
“是呀,我也知道奖罚不明,对你在县里的公信力是个损害。这不是也没办法嘛。”
朱古丽以为白慕霄有抵触情绪,也说出了自己的难处。
“我的形象无所谓。既然咱们做好人,那为什么不做到底呢?”
“什么意思?”
“既然人家要求保留公职,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