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都是他相中了阿满家的技术,找我帮忙的。”疯狗低头抹了一把汗。
“各位你们拿着属于你们自己的钱回去吧。”白慕霄对赌客们说。
赌客们马上收拾桌上自己的钱,蜂拥着往外走。
“但记得还我钱。”
跟他们非亲非故,白慕霄可不会白白便宜了他们。
等所有人都离开,白慕霄指着眼前的椅子,“阮老板坐下来说说谁让你设局算计邝阿满的?”
“没有人,就是我相中了他家的生意。”阮志强毫不犹豫的说。
“你不老实。刚才你亵渎我女人,我还没找你算账,怎么地让我两罪归一吗?”
白慕霄以迅雷不及的速度伸手点在阮志强的穴位上。
阮志强瞬间疼痛难忍。
这家伙也算是一条汉子,刚开始还忍着,但那种蚀骨之痛他还是没有忍受的住。
没有人能忍受住这种疼痛。现在他只恨自己爸妈为什么把自己生到这个世界,而没有把自己射到墙上。
“白老板我说,我说。”
几十秒钟后阮志强终于忍不住了。
白慕霄伸手解开他的穴位。
“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这事是我们老大交代的。但他隐约透露是日本一个组织花钱找他做的。”
“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们这些办具体事的。回去给你的老大说此事到此为止。如果他还不死心,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他也可以来找我,那保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而且会灭了他的九族。听明白了吗?”
白慕霄拍了拍他的脸,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明白,明白。谢谢白老板不杀之恩。”
白慕霄走到那几位马仔身边把他们的银针都拔了出来。
“对了,阮老板今后你们每当月圆之夜不要在外面待着,否则这种疼痛还会发生。没办法,我出手必有后遗症。这也算是你们得罪我的后果。”白慕霄很仁慈的告诫他们。
“知道,知道,我罪有应得。”
这个社会,没有好人坏人,只有胜利者与失败者。
而今晚阮志强只是个失败者,如果他的那些马仔进来就开枪格杀勿论,也许局势就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