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此话怎讲?”何眧琼不解白慕霄这话是何意。
“你父亲总有老去的那一天吧,在你众多的兄弟姐妹中也只有你能继承他老人家的衣钵,扛起何家的这杆大旗。你说你接手了家族企业,还怎么为我的公司服务啊?”
白慕霄的话让何眧琼无话可说了,呆呆的愣在那里。这确实是让她非常纠结但却要面对的现实。
如果父亲的产业交到他们那些只会享受的纨绔子弟手里早晚要垮掉。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突然何眧琼嘴里小声的念叨着。
“昼赏微云夜观星,醒亦念卿,寐亦念卿。”白慕霄也给予了她亲密的回应。
白慕霄非常喜欢何眧琼这种性格,敢担当,有作为,不粘人,有思路,有眼界,对自己绝对忠诚,从不计较个人得失。
何眧琼突然扑进白慕霄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仿佛现在就要面临分别的时刻。
白慕霄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表示安慰。
这时总统套房的门突然被人毫无征兆的推开,玛利亚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吓了两人一跳。
两人的关系还只有最亲密的朋友知道,单位和其他人根本不清楚。这要是被外人看见这种场面,白慕霄无所谓,但会影响何眧琼在香港名门中威望。“你怎么不敲门呀?”白慕霄有些不高兴的呵斥她。
这也就是玛利亚可以在这里如此放肆,因为当初这酒店是她一手创立的。
“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呀,眧琼你怎么哭了?”玛利亚疾步走到何眧琼身边抱住她的肩膀,“老板你怎么训她了?眧琼她心思缜密,相对我比较内向,你说话不能像说我这样好不好?”
玛利亚虽然不敢训斥白慕霄,但也看出跟何眧琼的感情是真的好。
“老板没有训我,是我触景伤情。”何眧琼急忙解释说。
“什么事让你如此伤感啊?”玛利亚也开始给何眧琼擦眼泪。
“老板刚才说我早晚要去接父亲的班去管理家族企业,不能再跟他工作了,我就悲从心来。”何眧琼不好意思的说。
“嗨,我当什么大事呢,你虽然不能给老板工作了,但你只要决心做老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