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惨痛的,代价是沉重的。这回安东尼·阿尔巴尼斯要把从井上惠子集团捞到的好处全部吐出来了。
否则公司也放不过他,他敢不掏就等着公司起诉他。请律师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白慕霄离开警署办公室一直没有问井上惠子和安东尼·阿尔巴尼斯的关系。
井上惠子小跑的追上白慕霄。
“老板你不要生气,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前男友。”
“我没有生气呀!不仅是以前,就是现在你谈男朋友我也没有权利干涉。”
“你这话还是说明你在生气。你明知道我对你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还这么说。”井上惠子撒娇的拉着白慕霄的胳膊。
“他是不是来日本工作就是投奔你来的,你从集团给他谋取了不少利益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
“如果单纯是感情破裂,他不会这么气急败坏。”
“看来什么事也瞒不过你。”
有钱的男人不在乎女人的离开,只有没钱的男人才对自己的女人离开耿耿于怀。
接着井上惠子就一五一十把他们在日本的交往情况毫无隐瞒的讲给了白慕霄。
这个时候已经无法隐瞒,一调查就水落石出了。隐瞒就意味着失去信任,那自己这个总裁随时就会被免职。
“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给集团带来了不小的损失。你要是生气可以免除我总裁的职务,只让我当个普通文员也可以。”
井上惠子这是以退为进。
“我是那么在乎钱的人吗?损失点钱能让你认清一个人也是值得的。总好过你给他生孩子后集团却落在他的手里。”
“谢谢老板给我机会。”
“不是我给你机会,机会是你争取来的。你能为了集团跟他断绝关系,这个毅力我还是很欣赏的。说明你经受住了考验,这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白慕霄这就是收买人心。现在就是把她撤了没有丝毫意义,算是那点钱她会加倍挣回来的。
“谢谢老板的信任。”
井上惠子激动的抹起了眼泪。
“别哭,大庭广众面前容易让人误会。”白慕霄拍了拍她的后背,算是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