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所长你这种理解就错误了。首先农机所属于山坳乡政府,我作为当时的乡书记让乡里所有企业正常发展是我分内的工作,没有什么谁感谢谁之说。现在你们出工,我支付费用天经地义。如果你们不收,我就是受贿,你就是行贿。虽然钱不多,但却坏了我的名声,你说你是感激我,还是陷我于不义?”
白慕霄这张嘴叭叭的,让人都无法反驳。
“白书记您这么一说,问题还真是严重。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席所长挠着头,不好意思接过白慕霄递过来的钱。
“小白你这张嘴是真能说,我算是学习到了。今后我也要用你这套理论去拒绝那些给我送礼的人。既不伤害到对方的脸面,又能回绝他们的心意。”朱古丽很欣赏白慕霄的做法。
“哈哈哈,我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他们挣钱不容易。”白慕霄谦虚的说。
在领导面前永远要装的很愚钝。
“咱们现在去县里和产业园办一下交接手续吧。”朱古丽提议道。
“行。”
白慕霄开始招呼村里人返回村里。
在回来的路上白慕霄请李村长这些天给他们这边的人送饭。马上有家里人给这边送物资过来,也请他组织人把东西送过来。
李村长满口答应。
白慕霄又掏出1000块钱给李村长。
柱子叔也是坚决不收。
“我们农村虽然没有你们大城市的美食佳肴,但也不缺吃的。你帮我们村里做了那么多,难道也让我们村给你钱呀?”柱子叔生气的说。
“柱子叔这不是我出钱。以后这都是企业,这些钱都是企业出,咱们要公私分明,咱们既不能占了集体的便宜,也不能总让个人做无私贡献。”白慕霄只得说假话。
“那也不收。以后这个酒店建起来,我们村的人不就可以在这里上班了嘛,尤其是那些不适合去工厂上班的人,不就可以在这里干些轻松活儿了嘛。这也算是我们村跟这家酒店和寺庙建立的感情了嘛。”
李村长这一套理论把白慕霄说的哑口无言了。
“李村长你就把这钱收下吧。这算是我们政府给你们村的。因为他们是我们市政府请来的客人,理应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