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哪些厂子、哪些人?你给我提供一个清单,我出钱去请。”
“你想简单了,很多厂子和专业人士都在大俄,这是涉及到两个独立的国家,不是一两句话的事。”
尤里·伊凡诺维奇·马卡洛夫对眼前这位东方年轻人的自负很是反感。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还包括政治和两个国家的博弈和制衡,里边复杂的很。
“大俄政府昨天刚批准把符拉迪沃斯托市和萨哈林岛出售给我,你说我跟大俄政府的关系怎么样?”
白慕霄对尤里·伊凡诺维奇·马卡洛夫的轻蔑也不急不恼,微笑的告诉他一个震惊的消息。
“你,你,你说什么?你不是开玩笑呢吧?”
尤里·伊凡诺维奇·马卡洛夫被白慕霄的话差的震惊的站不稳,被他的助理及时扶住。
大俄不是经常挂在嘴上的口号说:虽然国土辽阔,但每一寸都不是多余的嘛。
怎么这话是放屁呀?
且说这小子究竟有何等能耐,竟然能够迫使强大的大俄政府公然背弃自己曾经许下的庄重誓言,摇身一变成为那反复无常、出尔反尔的卑鄙小人?
想当年,大俄可是威震四方、雄风赫赫,令人敬畏不已。可如今呢,却是这般光景,着实令人叹息。
真可谓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昔日的辉煌早已烟消云散,威风凛凛之姿也已荡然无存。正所谓“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一代不如一代啦!实在是可悲可叹呐!
“我跑这么大老远来可没有心情逗你这位老人家穷开心吧?”
尤里·伊凡诺维奇·马卡洛夫缓缓的点点头。
这话有道理,千里迢迢来耍自己玩确实毫无意义,也没有必要。
尤里·伊凡诺维奇·马卡洛夫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笑容。
他仿佛预见到了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够功成名退的那一天。
“建好这艘船也是我退休前的心愿,我当然希望你能够帮助我完成心愿,只要你能给我提供支持,我保证半年时间可以交付你们进行海上测试。到时候我也就可以安心的退下来了。”
“哈哈哈哈!尤里·伊凡诺维奇·马卡洛夫厂长啊,您想要退休?现在说这话恐怕还为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