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慕霄没想到玛加丽塔竟然有自己一套理论。看来玛加丽塔也是用这套理论教育自己学生的。
“噢,对不起。我没有侮辱你这个职业的意思。那你就真的没有动过感情吗?”白慕霄好奇的问。
“动过,那是跟我丈夫。”
“啊?你有丈夫呀。那我收回刚才请你去酒店的承诺。”
白慕霄可不想惹火烧身。
“他已经为国捐躯好几年了。”
“对不起提起了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系,他也和我一样,只是命不好,是在执行任务时被另一个国家的同行争风吃醋干掉了。”
玛加丽塔说着掉下了眼泪。
看来各国情报机构中都有这个专业。
白慕霄安慰性的把她搂进怀里。
从郊外到杜兰朵餐厅需要四十多分钟的路程。
拉达车空间不大,两个大个子在后排折腾不开。
但是玛加丽塔是经过专业训练而且常年专研于此,她的功夫自然比安娜·奇波夫斯卡娅还高,竟然给白慕霄腾出了很大的空间。
让玛加丽塔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三次都被打败,简直有辱专业教师的名声。
看来以后要更名为叫湿了。这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怎么样,看你还敢瞧不起东方人吗?”
开车的安娜·奇波夫斯卡娅戏谑的问。
“我今天终于见到拉斯普京显灵了。你确实是人如其名,真如风暴一样荡平我的芳心。”
玛加丽塔现在是彻底被白慕霄征服了。
“你这话算是说对了,目前为止我没有见过一位女人沾上我的主人还能全身而退,片叶不沾身的。”
“白先生那我可不可以也像安娜这样认你为主呀?”
“认主要有仪式感。”安娜·奇波夫斯卡娅急忙提醒她。
“什么仪式感,你教那些学生的知识都进了狗肚子了?”
“噢。”
玛加丽塔马上反应过来,急忙脱白慕霄刚穿好的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