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抓了只山驴子,都判多少年啊?!”
“呃
我是主犯,判了二十年。
他们几个是从犯,判了七到十年不等。”
“咳咳咳咳咳”
听到大奎这么说,路南顿时被烟呛了一口,不停地咳嗽起来。
半晌过后才缓过气道:
“卧槽!
人命还真是不赶个牲口啊!
你判的比我还重呢?!
老子才判十七年!”
听他这么说,众人不知道怎么接话。
只能在一旁陪笑。
“来,坐吧。
正好我有事问问你们。”
说着,路南便示意大奎和其他混子坐到他面前。
待所有人都落座以后,路南这才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们以前是混哪的?”
“路爷,我们几个都是江北宋家村的。
平时跟着宋四哥干干拆迁啥的。
等事情了了,我们几个就进山弄点野货。
没想到那天碰到您了,怕您把我们几个的事露了,这才”
说到这里,大奎面露尴尬。
而路南心里却是一惊。
跟宋四干拆迁的?!
这几个小子的身份不简单啊!
要知道,在自己的上辈子,宋四已经从凉城的街边子“杀到”市区中心了。
就算自己,见到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四爷”。
不是对方多能打。
而是对方的人马和金钱,绝对不是他这个量级的混子,能够挑战的。
但确实,这时候的宋四也不过是个包工头子而已。
想到这里,路南点了点头,
“嗯,宋四,我知道他,挺狠个人。”
听他这么说,大奎赶紧攀关系道:
“路爷,您跟我们四哥有交情吗?!
我们几个也算是四哥的心腹了。”
闻言,路南打量了一下七人,心中嗤笑不断。
呵呵,好像这是啥好事一样。
你们是他的心腹,但是老子在二十年后却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