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妈的!
祸不及家人,何东你玩过火了!
想到这里,路南的眼神不由得阴沉下来,里边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一处破旧的民宅之中。
蓬头垢面的邹克化嘴里咬着湿毛巾,右手拿着一支钢针在烛火上不停地烘烤着。
当针尖已经有些发黑的时候,他猛地刺向自己左臂流血不止的地方。
“嗤啦~~~
呃”
皮肉的撕裂声伴随着闷哼传出。
但他的手上动作丝毫不慢,很快将伤口缝合。
之后,他旁边抓起一大把云南白药粉糊到了上边。
“呼哧呼哧”
长吐了两口浊气,邹克化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用纱布缠好伤口,这才喃喃低语道:
“今天要不是路南那小子之前跟那个大鹅人打的不可开交。
老子还真不一定能得手。
没想到这小子的功夫这么了得。
还有,那个大鹅人也很凶悍,肩膀中了老子一枪,还能用刀伤了我。
看来凉城这地界上的家伙,确实够凶悍啊。”
嘀咕到这里,邹克化摸出支香烟叼在了嘴里,点燃之后深吸了一口之后,才继续自言自语道:
“在路勇强家里出现的年轻人,应该就是路南吧?
看岁数和身手应该错不了
先不管了。
这几天养养伤,再把跟路南有关系的其他几个人清理掉。
就回去找武雷和陈斌算钱!”
第二天清晨。
当何极被王胖子从工房里喊出来,带到路南面前的时候。
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南老叔,你可算来了!
有啥事您尽管吩咐,我不想在这学习建筑上的事了!”
看到何极哭几赖尿的样,路南嗤笑一声,
“呵,满打满算把你送过来还不到一天呢。
你哭鸡毛啊?”
“南哥,这屋子里的味太大了!
我实在受不了啦!
一个个都在打嗝放屁,这里根本没法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