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不知所谓。”
路南望着离去的众人,叨咕着骂了一句。
随即又将目光看向梁子华,
“怎么个意思,掮耗子,现在是不是该说说咱俩的事了?”
“扑通!”
路南的话音刚落,梁子华二话不说,直接便跪到了地上。
“通哥,不,通爷,我错了。
求求您饶了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我也是害怕您是钓我的鱼啊!
除了我,我还有手下的几十个兄弟跟我混饭吃,我真害怕啊!
通爷,这件事我一定给您办好。
你给我的三百万就够
不不不,两百万就够了,我,我退还给你一百万。
只求您能原谅我啊。”
梁子华一边说着,双手合拢,狠狠的磕在了地板砖上。
一下一下,额头上已经渗出鲜血,却依旧毫不停歇。
“行了,别磕了。”
路南摆了摆手道:
“今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但是下不为例。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会让你把脑袋给我磕碎,明白了吗?”
路南的语气煞气逼人,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这让梁子华浑身一颤,连连点头应承下来:
“明白了,通爷。
以后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行,那我就看你表现了。”
路南点了点头道:
“答应你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差你。
因为这是你该得的。
但答应替我办的事,你也绝对不能应付。
这就是我做事的规矩。”
听到他这么说,梁子华顿时被路南这一顿恩威并施给干懵了。
现在就算有人出一倍的价钱让他出卖路南,估计他也不会同意。
这个路通不但有雷霆手段,身后还有那几尊大佛。
以后如果能抱紧他的大腿,我掮耗子的好日子可就来了。
想通这点,梁子华赶忙拍胸脯保证道:
“放心通爷,只要您开口,赴汤蹈火,我也必定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