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笑着点了一下头,“多谢总参谋长栽培,我还是喜欢自由散漫,去那种高级的地方,我怕一不留神说错话做错事,惹得一身麻烦。”
燕雷目光直视着他,“你叔父是督军,谁能给你麻烦?”
“你做个连长就敢扩编到营,等你真当上营长,是不是要武装一个团呢?”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嘴里的话似乎是在敲打李荣。
“东北军的水很深,现在一共就十来个团的编制,你刚从军校毕业就想当团长,实在是有些太扎眼了。”
“欲速则不达啊。”
李荣点头,“多谢教诲,我知道了。”
燕雷眼中的兴趣消失,他指着海面,“你怎么看待我军和徐河的这次合作?”
“合则两利,白捡的军火,不拿白不拿。”
“拿了以后呢,咱们支持徐河还是支持他葛龙翰?”
李荣迎着他期待的目光笑了下,“白捡的馅饼吃到嘴里,我已经饱了,为啥还要去寻找这个馅饼的主人呢。”
“你果然很聪明,那你怎么看待我们和花国之间的关系?”
“花国是世界列强之一,咱们得罪不起,做生意可以,别让他们插足东北的地盘就行。”
燕雷收回目光,双手按在窗边木栏杆上,“可南辽铁路还在他们手里。”
“咱们和他们做生意,一直都是处于被动的。”
“总会收回来的。”李荣笑着接话。
“这一次任务执行完后,你的部队大概率会被调遣到岭下省,最近东北的匪患有些严重,岭下省那边是原始森林,也有不少矿脉,你是督军的子侄,得为他分忧。”
李荣算计着岭下省到草原的距离,随后答道:“那得给我一些自主权才行。”
“当然,剿匪的差事可就不是什么守备了,我会帮你要个独立营的差事,你好好做事吧。”
意思是,你的心别太大。
老老实实带一个营的兵马就足够了,还想继续扩编,也不怕吃撑着。
李荣不明白这是燕雷想敲打告诫自己,还是张君望的意思。
远处的海面上,已经有着6艘轮船,朝着码头靠近了。
而街道上,有一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