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什么可是。”
张松奇板着一张脸,“前面有你男人顶着呢,不怕,敌人打不过来。”
电话挂断之后,马细绢这边想着是不是张松奇拉不下来这一张脸,她给自己老爹马云生打去了一个电话。
“爹。”
“咋哭啦,姑娘?”
“爹,松奇在前面抵挡叛军呢,他2万人打对面10万人,您说这还有胜算吗?”
“松奇刚在高南大败花国人,这要不是主力部队来不及回援的话,他应该不至于被打得这么惨啊。”
“爹,我都听说了,北熊人帮他郭心忠,现在吴二爷的部队被牵制在黑岭省没办法南下,您看是不是,我去求一下荣哥,让他率军过来帮忙?我听说他的骑兵第1军,早就返回齐鲁省那边了。”
“这个怕是不行……爷们间的事情啊,你少插嘴。”
“还有啊,这件事情关系重大。”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东北都要完蛋了……”
“嘘,这话别人说得,你说不得。”
“现在老帅昏迷不醒,松奇扛起东北军的大梁,那你就是当家女主人,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切记了,让张福臣利用辽海兵工厂,大量列装训练新兵,我把我家底,马帮的那4000多号人全部给前线送过去,我手上的长枪短枪也都不藏着掖着了。”
“这一战,我非得帮松奇打赢不可。”
“谢了,爹。”
电话挂断,马细绢心里顿时好受了不少。
关键时刻,她还有两个靠得住的爷们啊。
……
然而,3月4日一直战斗到黄昏,前线的局势,却让张松奇一阵焦头烂额。
白天的轰炸也好,发传单劝降也好,都没有太大的效果,他的警卫旅倒是打过去了,7000多人撵着3万人跑,歼敌6000多人。
但差点被吃掉,要不他搭上了自己手上最后的一个骑兵团,警卫旅就落入郭心忠的圈套,全军覆没了。
即便如此,他的警卫旅也伤亡过半。
这可是他手上唯一的精锐了。
张松奇灰头土脸地坐在指挥部内,嘴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