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房子,易中海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
又养了两天,这才算好了。
今天看不出来脸上和头上的包,想着一周没见老太太了,这才半路抢了傻柱的饭盒过来给老太太送过来。
两人快步进了老太太的屋子扶着她到了桌子边,易媳妇顺便把门关上。
就这关系,其实挺好。
你不搭理我,我也懒得搭理你。
殊不知没有了饭盒的傻柱,在秦淮茹这里碰了挤鼻子灰。
也是,没饭盒了还搭理你,贱不贱呢。
傻柱的饭盒给了易中海,易中海又拎着去了后面,贾张氏知道了,在屋里骂骂咧咧的,让门口的傻柱停了都想砸门。
想了想她秦姐,转身回了屋子。
“好了,打扫完了,我们走吧。” 大姐拍拍手。
沈河给门挂上锁。
感觉忘记了点什么。
咂吧了一下嘴,跟着大姐回了院子。
吃晚饭的时候,沈河才想起来了。
要把傻柱和秦淮茹给锁死。
都这么长时间了,真的是忘得一干二净。
过两天就是周日,正好也是中秋。
看看能不能在9月底把他们给锁死了。
一觉到天亮。
今天周五,得先去老师家里一趟。
收拾好翻译好的资料,又查看了一下,没有问题装进包里。
吃完饭先给小凤送到学校。
在骑车去老师家。
“小沈来了。”
“鑫姐好,给老师带了一兜水果。”
“这么多?那我就接着了。”
“都是别人帮忙捎带的,老师要是喜欢您和我说,我下次让人多带点。”
“行,快进去吧,老爷子在练字呢。”
“好。”
沈河停了车子拎着包进了后院,
没打扰老师,就在边上看着。
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沈河赶紧帮忙接过毛笔。
“老师的字越发苍劲了。”
“你小子,啥时候学会拍马屁了。”
“这可不是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