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誉听出方腊话里有话,却也不慌不忙,上前一步朗声道:“圣主,我此去汴京,看似搅乱了朝廷,实则是为咱们谋一条长远出路。朝廷如今摇摇欲坠,金国铁骑随时会踏破国门,咱们在东南起事,不就为了能有尊严地活下去,不受那昏君奸臣的窝囊气?可若金兵一来,覆巢之下无完卵,咱们辛苦积攒的基业同样会毁于一旦。”
他微微顿了顿,环顾四周,看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庞,继续说道:“我与朝廷周旋,为的是探探虚实,找机会让咱们在这乱世里站得更稳。李纲那人一心抗金,是个可用之才,我跟他谈妥了些事,若咱们能与朝廷暂时携手,借朝廷之力抗金,待把金兵打退,往后这天下大势,还不是由圣主您说了算?届时,东南也好,中原也罢,都是咱们大展拳脚之地。”
方腊眉头微皱,似在思索陈誉这番话的真假:“国师所言,虽有些道理,但朝廷向来背信弃义,谁能保证合作之后,他们不会反手对付咱们?” 陈誉拱手道:“圣主放心,有我在,必不让朝廷有机会耍花样,要是他们敢起异心,我第一个不答应,定再杀他个片甲不留!” 这番豪言壮语一出,营帐内气氛稍有缓和!
方腊冷哼一声:“白誉国师,我等辛苦打下这基业,怎能拱手送人?”
白誉神色一凛:“若圣主不愿,我这国师也不是没别的法子,您不愿做这归降的圣主,我倒也能取而代之,扛起这大旗,带着兄弟们谋个更好前程,抗金卫国,总好过困守此地,被金兵逐一剿灭!”
说罢,身上气势陡然攀升,震慑得营帐内众人皆不敢轻举妄动,只等方腊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