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溪比江屿白早毕业一年,拒绝了几所高校抛来的橄榄枝,自己跑回老家搞了个人工智能研发中心。
这是江屿白回家后,第一次到齐溪的公司来。齐溪家生意做的很大,有底气给他挥霍。现在齐溪办公的这一层,都被他买了下来。
江屿白打开瓶盖,咕咚喝了两口,接着,他在身前的电脑上敲了几下,问齐溪:
“问题已经解决了,这点小事你自己都能解决,还用特地叫我过来?”
齐溪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主要是想关心你一下,在学校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行。”
江屿白点点头。
“什么叫还行?
江屿白,你之前还跟我说打算签科研院,怎么突然就跑回来当老师了?
你别跟我鬼扯什么理想奉献,你要是想当老师当初就不可能考少年班,更不可能学这专业!
我昨天给导儿打了个电话问你的情况,他更是闭口不谈。
你老实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密谋。”
齐溪越说越觉得自己猜测的对。
江屿白最不耐烦和孩子打交道,齐溪以前没少听他吐槽那个爱哭的小外甥女。
事出反常必有妖,江屿白指不定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齐溪皱皱眉,目光紧紧盯着江屿白,试图从对方的表情里辨别出他是否撒谎。
江屿白知道,今天不给齐溪一个令他满意的回答,齐溪还是会自己想办法去找人打探消息。
他的脑海中浮现起签署保密协议时,上级郑重其事的叮嘱:
此次任务危险性未知,为了确保大家的安全,在未查清对方意图前,不要轻举妄动,不要激怒对方……
江屿白露出一抹苦笑,摊开双手,微微仰头,“果然瞒不住你。
我爸的身体出了点问题,科研院那边有个项目,如果我签了就要封闭式跟组至少一年,我怕我爸身体扛不住。
我回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齐溪心中一惊,江屿白爸爸生病的消息,他一点也不知道。看江屿白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撒谎。
继而他又心里有些不痛快,责备的对江屿白说:“这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