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良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
“那您怎么心事重重的。”
程锦良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还是上次我跟你提过的,你们单位那个米老师……”
见儿子听到“米老师”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程锦良脸色讪讪的,住了口。
片刻后,又解释道:“我知道不应该催你,但是你爸的情况你也清楚,他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明年春天,我不想他带着遗憾走,也不希望以后你每每想到这件事都后悔……”
儿子是她三十多岁才生的,这孩子从小没让他们操过心。
大约是觉得自己时间不多了,老头子前段时间一直念叨看不到儿子结婚,语气中全是说不出的遗憾。
也是因为这个,程锦良最近一直在相看年轻姑娘,不说结婚,至少盼着儿子能谈个朋友,让老头子有个盼头也好。
前几天她看到的那个叫米格的小姑娘就很好,长得漂亮。她托人打听过,是个上进的孩子,又和儿子是同一个单位,怎么儿子就这么大意见呢?
前几天在闺女家吃饭的时候,她在饭桌上提了一嘴,儿子当时就直接反对,问他原因他又不肯说。
江屿白猜到母亲的想法,放下手里的碗,双手揽住她的肩膀,“妈,我和那个米格基本上没怎么接触过,她什么脾气秉性我完全不晓得,你就别惦记了。
再说,我爸现在身体情况您也晓得,还要花不少钱。真是要谈朋友,也得和人家女方把情况讲清楚,让人家权衡好利弊,这事急不来。”
听儿子这么说,程锦良也知道没错,索性也不再劝他。
下午两点,送母亲上车后,江屿白重新回到家里,从卧室的床底下翻出一个加密手机,登陆内部联络系统,发送出一条信息:
“锁定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