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江水里被鱼虾啃噬了一部分,米格在利用脑神经接驳技术提取了原主记忆数据后,遵循原身的遗愿葬入江里。
第二天,米格很早就出门了。根据原主的记忆,楼下早餐铺子的粉丝包很好吃。一块钱一个,加上一杯两块钱的豆浆,经济实惠。
等米格吃着包子走到学校门口时,保卫室的保安大爷见到她就立刻和她打招呼:“米老师,刚刚有个学生家长说是要找你,已经去办公室等你了。”
米格谢过保安大爷,快步朝办公室跑去,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保安大爷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还没进办公室,涂老师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是,我们理解你的难处。一把年纪要照顾儿子,还要照顾这个小的。你娃问什么就是不做声,具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是要等他们班主任来了问清楚了再说,你别着急,现在办公室坐一下,过不了一会米老师就要来了的。”
“我屋里头还有好多事要做,她电话里头一句当面谈就把我喊过来,我那个儿子你们都晓得是个么斯情况,我那个婆娘现在瘫在床上,吃喝拉撒都靠我一个。”
老人的声音似是老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时发出的“嘎吱”声,沙哑又带着被岁月磨砺后的粗糙,透着无尽的疲惫,他语速缓慢拖沓,吐字时偶尔带着轻微的颤音,像是被冷风吹拂着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老人的声音让米格想起gt425星——2号伴星见到过的一个年迈的拾荒者,她心里涌起一股不适。
走进办公室,徐家旺正站在说话的老人身边。他梗着脖子,目光斜视着窗外,一声不吭,仿佛老人所说的事都与他无关。
见米格走进来,老人赶忙站起身:”米老师,你昨天电话里讲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
米格放好东西,走到徐家旺身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昨天下午考完试,有学生反应徐家旺早上在拌饭酱里撒尿,被几个学生吃了。徐家旺,有没有这回事?”
徐家旺默不作声,但米格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弯起。
徐家旺的爷爷听完情绪激动的反驳:“米老师,你莫要乱说,我滴吖老实得很,不可能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