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文不明所以的接过来,看着就诊单上的信息,疑惑地问米格:“老师,这是?”
“一共是三百九十三块八,包括给刘子涵急诊挂号和伤口处理,这里是我的二维码,麻烦你先把钱扫给我。”
米格翻出收款码递到刘博文面前,又提示了一句:“扫这里。”
“哦!”刘博文赶紧掏出手机把钱扫了过去。
收到钱以后,米格重新收起手机,今天晚上大毛的伙食费有着落了。
“昨天晚上,我和门卫室的秦师傅发现刘子涵在器材室用美工刀划伤自己。我们到那里时,她的手臂上已经划了三条很深的伤口了。”
米格边说,边抓住刘子涵的手,防止她躲闪,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宽大的校服袖子往上拉,露出了被纱布裹紧的手臂。
刘博文腾的站起来,脸色有些吓人,眼睛紧紧地盯着那被纱布裹着的手臂,嘴唇微微颤抖,眼眶红了起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情绪。
“这是怎么回事?”他看向闺女。
刘子涵却别过头,不愿意看她爸,也不吭声。
米格帮她把袖子放下去,拦在了刘子涵前面,隔开父女俩。
”你先别激动,今天叫你来,最主要的就是想和你沟通一下她这个情况。昨天包扎时,医院的医生说,她的手臂上有很多深深浅浅的伤痕,这不她是第一次自残,之前在家里,你们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吗?”
刘博文摇头。
“平时都是我爸在带她,我上班比较忙,孩子大了也不愿意和我沟通。”
米格点头表示懂了,继续问道:“开学时登记的学生家长信息栏,妈妈那一栏是空着的,我多嘴问一句,她妈妈?”
“离婚后就没再跟我们联系了。”
刘博文听到米格提起刘子涵的妈妈,脸色有些阴沉,只说了一句离婚了,就不愿意再多提她。
单亲家庭。
米格在心里默默几下,又继续说道:“她这种情况还是有些危险的,之前说的回家反省三天时间,我觉得不如正好利用这几天去大一点的医院找心理方面的专家咨询一下,她年纪小,有什么心结也许找一个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