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棍率先朝着大操场走去。
刘家朗心情忐忑的跟了过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直到围着操场走了半圈后,米格才开口问刘家朗:“刘家朗,你是小学四年级时确诊的白血病对吧。”
刘家朗点点头,不懂班主任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他已经停药结疗很久了,大多数时候他甚至会忘了自己曾经经历的那些痛苦的治疗。只有爸妈偶尔焦虑的眼神提醒他,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生病住院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不记得了,时间太久远了。”
最近的天气一直很好,温度高到让人有种错觉,仿佛还在深秋时分。头顶的太阳散发着炙热的能量,照的刘家朗的头皮发烫。
他的思绪飘的很远,仿佛回到了四年级的夏天。
那天的太阳也很大,为了化疗,他剃光了头发。爸妈拎着行李陪他去住院,头顶的太阳也像今天这般烫人。
不,比今天还要更烫。
同病房里住了三个人,都是和他同一种病,只不过分型不一样。
他做第三次化疗时,隔壁床的姐姐病情突然恶化去世了。做第六次化疗时,另外一个叔叔因为身体吃不消,放弃了后续治疗。
他每天掰着手指算自己还能活多久,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
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
想以前背着书包去学校上学,想和同学们在一起上体育课,想肯得基,想红烧肉,想……想活着。
可是时间长了,他慢慢就忘了。
爸妈说,要好好学习,将来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可是像他这种,有今天,没明天的人,怎么才能对社会有用?
刘家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心情也跟着变得有些沉重。
“我查过你的分型,目前治愈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米格突然的开口,打断了刘家朗的思绪。刘家朗定定的望着自己的班主任,想听听她说什么。
“也许你应该听听关于你之前的治疗背后的故事。20世纪70年代,3型一度被认为是无法治愈的疾病,患者的平均寿命仅有几个月,王振义和他的团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开始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