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手术补助啥的,能拿到小两百块钱。
您就敞开了吃,吃不穷你外甥的。”张衍笑着,拉着大舅进了全聚德。
别看大舅长得膀大腰圆,块头看上去比张衍还要魁梧许多,可是论力气还真不如张衍。
“张爷,今个儿想怎么吃?”
“来两只鸭子,两个凉菜,两个热菜,一瓶菊花白。
另外,等我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再给烤四只鸭子,打包带走。”张衍对跑堂的交代道。
“好嘞!”
跑堂转身吆喝了一嗓子。
“衍子,这得多少钱啊!”
“您不用担心钱的事,放开吃就行!
小时候,您有好吃的,表哥表姐他们都不给吃,都给我留着。
现在我长大了,带您吃点好吃的,这不是应该的嘛。”张衍动情的说道。
“我是你亲娘舅,对你好是应该的!”
“我是您亲外甥,带您吃点好吃的,也是应该啊!”
甥舅两个争论半天,一直到凉菜上来,才结束争论。
“大舅,您自己喝,我下午还要值班,还是不能陪您喝!”张衍笑着给大舅倒上酒。
大舅仰脸,喝了一口酒。
满脸欣慰的说道:“看到你有出息,比你请我吃龙肉,都高兴。”
“大舅,这你可难为我来,龙肉是真弄不来,咱换驴肉行不?”张衍嬉笑着打岔道。
“大舅,本来应该带您回家吃的。
结果不巧,佟梅今天回张家屿了,所以只能咱爷俩在这对付一口。”
“佟梅回张家屿了?去看你娘?”
“也是看我娘,还有点别的事。
我们医院和西城医院联合办了个中医培训班,毕业通过考核之后,就能直接转正成为医生。
我问领导要了几个名额,给家里五个名额,佟梅回家就是给我爷送信。
您这边有没有合适的人?”张衍压低声音问道。
“有没有年龄限制?”
“不能低于十五岁,不能超过二十岁。
而且,会有一个考核,通过了才能进培训班。”张衍又把考核的内容,要求和大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