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给爷老实点,要是动点歪心思,这三十多支枪,可能会把你打成筛子。”
周善渊清楚张三的德行,但凡有一点办法,立刻就能尥蹶子跑路的种,周善渊要做的就是不给他一点演戏的空间。
“大爷,那,那我打中了,你是不是就放了我啊。”
张三咽了咽口水,谢老凿教了他那么多的土匪切口,那么多的社会经验,现在发现在周善渊面前一点用都没有,现在心里是恨的不行,怪自己手欠,抢谁不好,居然抢了个煞星。
“渊哥,咋了这是?”
周善方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
“这小子用手比枪,就想抢了我,要不是我看这小子有点本事,早就把他扔山里喂狼了,现在就看这小子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周善渊笑着说道。
“赶紧开枪,你要是真有说的那么神奇,我就放了你。”
周善渊回过头,板着脸对张三说道。
“大老爷们儿,一口唾沫一颗钉。”
张三急忙说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开枪吧,看到没,前方一百五十米的样子,那根小旗子,现在风大,你要是一枪打断旗杆,这件事儿就这么过了,我还给你盘缠,你要是没打中,嘿嘿。”
周善渊看着张三怪笑着说道。
“说话算话?”
张三不确信的再问道。
“准备。”
周善渊被张三消磨了耐心,转头对着后面的五队人喊道。
“我开我开。”
“砰。”
张三见状,也怕了,抬手就是一枪,远处的旗杆应声而断。
“可以啊,这枪法稍微培养一下就是一名顶级狙击手了。”
周卫国有些错愕的看着被张三打断的旗杆,喃喃说道。
“大爷,您看,我这枪也打了,您是不是可以放我离开了。”
张三开完枪以后,一把丢掉了手里的三八大盖,装作十分胆小的说道。
“嗯,放你走,这是五块大洋,算作给你的路费,这把驳壳枪你留着防身。”
周善渊说着从兜里拿出五块大洋,和一把驳壳枪,笑意盈盈的递给了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