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青,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可怕?
“沈青,你,你难道要毁了我爷爷的喜宴吗?”
陈哲忍不住阻止。
再这么下去,这喜宴肯定是办不成了。
沈青擦去手上的鲜血,淡淡道:“这帮人骂你陈家是狗,我帮你收拾他们,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现在我要进门赴宴,还有谁不服气?”
沈青目光一扫,所有人齐刷刷后退,不敢说一个字。
乖乖,前车之鉴就在这摆着呢,谁还敢触这个霉头
陈哲嘴巴动了动,摸摸脸上的伤痕,还是没敢说出来!
鸦雀无声!
“很好,这才像话!”
沈青满意点头,瞥向陈哲:“陈大少爷,狗看到人,都知道摇两下尾巴,你陈家就是这么待客的?难不成连狗都不如?”
“你……”
陈哲怒火冲天,却只能忍着杀机,咬牙朝着沈青作了一揖:“陈……公子,请!”
沈青慢条斯理的点头,居高临下道:“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说罢,毫不理会旁人的目光,大步进了府邸。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他之所以下手这么狠,就是要向世人表明。
将军府,现在是他说了算。
他沈青,可不再是软柿子。
谁敢捏,就要做好被打断手脚的准备。
至于效果,立竿见影!
“沈青,你是在找死。”
陈哲捂着伤口,牙齿都快咬碎了,眼中杀意冲天。
“陈,陈少,要以大局为重啊,呕……”
罗金吐了半天,胆水都快吐出来了,咬牙道:“刚刚是咱们上了他的套,才奈何不了他!可只要进了陈家,您想让他死,还不是动动小手指的事?呕……”
罗金又吐了一阵,这才凑到陈泽耳边说了什么。
陈哲慢慢阴笑起来,表情狰狞之极:“好,就这么办!”
“姓沈的,今日不让你身败名裂,跪在地上求饶,本公子就不姓陈!”
不远处,中年人把这一幕全然看在眼里,顿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