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赵金莲摇头道:“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以为沈青根本没有碰过我,在陈公子娶我之前,万一我的肚子被看出来,咱们赵家不是要颜面扫地,被人戳脊梁骨?”
“所以,必须得先稳定他。”
赵老夫人点头。
虽然沈青不是孩子他爹,可谁让他是赵金莲的丈夫呢?
所以在科举结束之前,这个爹,他不当也得当。
“放心吧,金莲!”
“只要你抱紧沈公子这条大腿,奶奶有的是办法,让那姓沈的妥协,等大功告成,再让他永远也张不开嘴!”
“是,孙女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赵老夫人和赵金莲相视一眼,自信的眼中满是狂热。
可刚进府门,奶孙两就被贯穿整条院子的血痕吓了一跳。
顺着血迹来到内堂,更是倒吸凉气。
沈青浑身是血立在堂中,双眼中的杀气和冷漠让他宛若一尊杀神。
身后,是腰板挺直、杂役打扮的王忠。
再后面,十八位部曲一言不发,威严的身姿让人望而生畏。
至于赵成安,像是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
“这……这是小安?天杀的畜生,你把我孙子怎么了?”
赵老夫人认出孙子,瞬间心疼得跳脚,手上拐杖乱飞,咒骂起沈青。
赵金莲眼睛一瞪:“沈青,你要造反吗?”
“还有你们这些破杂役,谁允许你们进来的?这个月都不想吃饭了是吧?”
“放了我弟弟,再磕一百个头道歉,我就不追究,如若不然……”
赵金莲很自信。
她是将军府的主宰,而沈青,只是连下人都不如的奴隶。
正如过去的这三年,他让沈青跪,沈青就必须跪。
至于王忠之众,打过仗、做过官又如何?
她从不放在眼里。
只是话没说完,就见沈青右脚踩在赵成安胸口,只稍微用力,就让他吐出一大口血。
王忠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莫非这小子没说谎,曾经的窝囊废,终于开窍了?
至于赵金莲奶孙